男子娶瘫女做老婆意外发现她半夜站在窗户边前去查看后傻眼了
我以为我的守护能换来一世安稳,直到那天我从外地提前归来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我张大了嘴,想要嘶吼,想要呐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一句撕心裂肺的质问在胸膛里疯狂地冲撞,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:“这怎会是!”
我叫李明,我们村叫王家村,是个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在一天之内传遍每个角落的地方,这里的秘密,就像是洒在地上的水,很快就会蒸发到空气里,让每一个人都闻到味儿。
我的家在村子最东头,一座孤零零的泥坯房,烟囱里冒出的烟,都好像比别家的更寂寞一些。
他们开着那辆老掉牙的拖拉机去镇上赶集,回来的路上,为了躲一辆迎面开来的摩托车,拖拉机翻进了路边的沟里,一个打滑,就再也没回来。
办丧事的时候,家里来了不少人,但那些所谓的亲戚,眼神里没有几个是带温度的。
这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,我低着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,任凭指甲嵌进肉里。
爹妈下葬后,那些亲戚们就鸟兽一样散了,我的家,彻底成了一座孤岛,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在桌子上的声音。
我学着一个人生活,一个人扛着锄头下地,一个人面对着冰冷的锅台,学着自己和面,自己炒菜,虽然味道总是又咸又淡。
村里的人渐渐开始躲着我,看见我走过来,就远远地绕开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晦气的话。
夜里,我常常听着别家院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和打骂声,无论是笑还是骂,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,而我的屋子,只有死一样的寂静。
那时候,我常常把头埋进那床带着霉味的被子里,感觉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,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头。
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就要这样活到死的时候,王秀出现了,像一道光,照进了我漆黑的世界。
她是个寡妇,丈夫前几年在矿上出了事,赔了点钱,她一个人带着个半大的孩子,住在村西头。
她也是个被村里人指指点点的人,他们说她克夫,说她一个女人家不安分,所以她看我的眼神里,没有鄙夷,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懂得。
那天,村口几个半大小子又围着我,学着大人的样子,朝我扔土块,骂我是“丧门星”,说我走到哪就把霉运带到哪。
我抱着头蹲在地上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不还手也不出声,因为我知道,我越是反抗,他们就越是起劲。
她刚从地里回来,手里还拿着镰刀,她冲过来,像一只护崽的母鸡,把我护在身后,用镰刀指着那几个小子骂道:“一群小兔崽子,欺负人算什么本事!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!再让我看见,我撕了你们的嘴!”
她转过身,看着我,眼神里的凌厉一下子就散了,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没事吧,李明?”
我们在地头碰上,她会笑着问一句:“今年的庄稼长得不错啊,比你爹在的时候种得还好。”
我挑水路过她家门口,她会从院子里探出头,递给我一个洗干净的苹果:“歇会儿,进来喝口水吧,看你满头大汗的。”
这些话比骂我还让我难受,我开始刻意躲着她,我宁愿自己一个人孤独,也不想让她因为我被人戳脊梁骨。
她很快就发现了,有一天直接堵在了我家门口,看着我闪躲的眼神,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给我听着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敲在我的心上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。他们说他们的,咱们过咱们的,谁也碍不着谁。他们说两句闲话,又不耽误咱们吃饭,你怕什么?你以后要是再躲着我,就是看不起我王秀!”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着她的话,第一次在梦里笑了出来,笑得特别大声。
一声惊雷就在她头顶炸响,她吓得一哆嗦,脚下一滑,就从房顶上直直地摔了下来。
我听到她儿子的哭喊声,心一下子就揪紧了,疯了一样跑过去,看到她躺在泥水里,脸色惨白,一动不动。
我背着她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院跑,感觉背上的人慢慢地轻,我的心也慢慢变得沉,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。
医生摇着头,拿着那张片子对我说:“小伙子,你要有心理上的准备。她腰上的骨头断了,错位得厉害,伤到了里面的神经,下半辈子,恐怕都得在床上过了。”
她躺在病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她的娘家人来了几次,唉声叹气,话里话外的意思,都是她成了个甩不掉的累赘,以后可怎么办。
“李明,你走吧,别管我了。”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就是个废人了,是个累赘,你别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也搭进来,不值得。”
我跑到她娘家人面前,当着他们的面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一字一句地说:“叔,婶,把王秀嫁给我吧。我来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我没理会这些,我用我所有的积蓄,简单地办了“喜事”,实际上的意思就是把她从她娘家接到了我家。
我给她擦身,洗脸,换衣服,处理所有她无法自理的事情,从来就没嫌过脏,嫌过累。
我把她照顾得干干净净,屋子里也收拾得没有一丝异味,她的被褥,我总是晒得充满了阳光的味道。
可等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门缝一看,她又总是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,呼吸均匀,好像睡得很沉。
可我知道,以她的力气,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坐起来,更别说去够那个隔着半米远的水杯。
她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,对我冷冰冰的,一句话都不说,眼神里充满了厌烦。
可有时候,又会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挣扎,好像有什么话想说,却又咽了回去。
这种感觉让我心里毛毛的,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刺,扎在了我们中间,让我开始怀疑,事情是不是并不像我看到的那么简单。
去年冬天,我在城里做建筑工的表哥给我介绍了个活,去邻省的工地上干一个月,能挣不少钱,顶我种大半年地的收成。
“去吧,李明,家里有我呢。”她说,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轻松笑容,“你出去挣钱,我们的日子才能好过点。我一个人在家没事,邻居张大娘会每天过来帮我送饭的,你放心。”
我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安顿好,把大部分钱都留给了张大娘,千叮咛万嘱咐,才一步三回头地坐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。
工地的活很累,每天都像散了架一样,但我心里有盼头,一想到能让王秀过上好点的日子,我就浑身是劲。
我跑到城里最好的商场,给她买了一件她念叨了很久的红棉袄,还买了不少她爱吃的点心,大包小包地提着,恨不得立刻飞回她身边。
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又转了半天的汽车,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回到了王家村。
村里静悄悄的,家家户户都关了门,烟囱里冒着炊烟,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。
可离家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,我的脚步猛地一顿,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,手脚冰凉。
这很奇怪,张大娘送完饭早就该走了,王秀自己根本不可能点亮那盏需要站起来才能够到的煤油灯。
一定是眼花了,对,肯定是路灯的影子,或者是啥东西挂在窗户上了,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。
那个人影还在那里,轮廓清晰,甚至还动了一下,好像是……转了个身,抬起手拢了拢头发。
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我的脚底板,瞬间窜到了天灵盖,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
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,手里的东西“哗啦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点心盒子摔开,滚得到处都是,可我一点都顾不上了。
我像个做贼的,悄悄地绕到房子的侧面,那里有一棵老槐树,粗壮的树干正好能挡住我的身子。
我躲在树后,心脏狂跳,慢慢地靠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我屏住呼吸,把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可以感觉到墙体的寒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。
当我完全看清里面的景象时,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当头劈中,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,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,只有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猛地一软,直直地跪倒在了冰冷潮湿的泥地上。
我张大了嘴,想要嘶吼,想要呐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一句撕心裂肺的质问在胸膛里疯狂地冲撞,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: